于是我就这样,双手被他们死死地捆着,夹在中间不知道朝哪里走去。
我到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山猫的踪迹,这群发丘的疯子又想拿我怎么样!?
我又冷又没力气,左手腕感觉很胀痛,我想起来,天啊,我该不会也中毒了吧!?
昏昏沉沉地被两个男人提溜着,越往前走道路越宽,也更平坦。
走了约莫十分钟左右吧,我低着头听见顾流觞叫了句:“师父!人带来了!”
我勉强抬头看见前方有个男子坐在篝火堆前,我被人架到他的面前,那是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人,身材很高大,五官端正俊逸,此时正摆着一副臭脸色,看来等了很久。
男子站起来,看了看我,回头问顾流觞:“吴家的小鬼?”
“是”
男子一听她答应了立马单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手上的劲十分大,马上我就感觉眼球发胀,不知不觉脚也离地,而居然没力气挣脱,男子悠闲地说:“我真想现在就捏死你……”
不过随后他放开了手,我一下子如蒙大赦般地拼命吸着气,男子好笑地看着我,用刚刚掐着我的手扶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一边嘲笑着,忽然他好像疯了似的,脸色一变,一个膝踢就朝着我的肚子招呼过来了。
“呃!”我被人架着结结实实地吃了这招,只觉得疼到想吐,那男的看到我的狼狈样又笑了,我看他又想动手,立马说:“白守年,你可比我知道的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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