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么……自然是陪那些恶心的草原人得来的,我才没有老女人那么麻烦,本想直接送刘氏上西天,没想到无意中发现这个蠢人也要买药,还买了假药,那我不如将计就计,还能借刀杀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所以,你就暗中换了香炉的药?”韶卓问。

        麻吏看了眼贺谦,笑了笑:“我没能得手,否则也不必费劲去牢狱里杀人,这换药的……自然是殿下自导自演了。”

        韶卓看向贺谦,此刻她已经明白,贺谦应该是提前换了香炉里的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这悦曲楼有人会因为今日这场戏紧张,谁就最有嫌疑。

        麻吏笑容逐渐消失:“沈姐姐……我可以来陪你了……”

        韶卓发觉不对,立马喊道:“小心他手!”

        贺谦身边的暗卫反应自然更快,立马就拦住了想自尽的麻吏,他右手袖子里掉下来几枚毒针,看来是随身携带。

        “沈氏的案子还没交代,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死?”贺谦语气冷漠,提到沈氏之案,麻吏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扭曲,恶毒的看向贺谦。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贺谦根本不跟他废话,而是命人打开了刘氏的房间,一进去,韶卓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窗子?!根本不是那天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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