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宫中的,自然都是好的,孙儿用的很好。”

        “那就好,总是听你府上的人说你用膳不定时,这可不好,伤了肠胃,受罪的可是自己。”

        贺谦余光看了看身后埋得向鹌鹑一样的姜富和姜顺,点头:“祖母说的是,孙儿以后注意。”

        “哎,皇帝狠心,你刚满十七就掌了邢北军,如今又要去大理寺,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哀家改日会去告诉皇帝,让他趁早消了这念头,那大理寺有什么好去的,你就——”

        “祖母。”贺谦抬头道。

        “孙儿已预备应下大理寺一事。”

        徐太后错愕了一瞬,“可半月前……”

        “之前是孙儿想的太狭隘了,从军虽可以保家卫国,可查处冤案,照样也是为百姓造福。孙儿心意已决,祖母也不必替孙儿担忧了。”

        徐太后有些犹豫:“这,哀家自然愿意尊重你的意见,哀家就是怕……”

        “祖母的担心孙儿明白,可皇兄也执掌南境大军和水利司,能为父皇分忧,也是孙儿之幸。”

        徐太后被说服了,叹了口气:“行吧,但是你得答应祖母,定得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一日三餐定得按时吃,身边伺候的人,也得注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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