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亦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喧嚣渐渐低了下去,沈树亦走出酒会,到了外头走廊一个阳台上。

        今晚天气阴沉,隐约有下雨的趋势。

        阳台之下,服务生来来往往,穿戴统一,脸上都洋溢着公式化的笑容,沈树亦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看着,突然深吸一口气。

        几个月的自我隔离,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真心祝福,却也心如刀绞。

        他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很想发泄一顿,怎么样的方式都行,只希望心口那炸裂一般感觉能缓和过去……

        可实际上啊,他也只能任由心口绞过之后,空荡得可怕。

        他什么都发泄不出来。

        这一刻,他是真的深切地意识到,他和盛闻言没有可能了。

        曾经追在他后头的那个张扬放肆的女孩,再也不会有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