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他回答得突然，像万里晴空刹那落的那一阵疾雨。猝不及防，但却一下子浇透每个角落。
盛闻言蓦地僵住，迟缓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她心里一直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以沈在的行事作风，不会那么鲁莽地亲了她。
可真当自己看见他点了头承认，她还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胸间像突然有了一个力在猛烈拉扯，脑子也嗡嗡直响。
“怎么可能。”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率先发出了质疑。
沈在眉头轻拧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他看着演示台上已经走上来的主持人，露出了一种长时间内心交战的躁郁神态。
这神色在他的情绪中过于难得，对他自己而言也是新鲜，可是他无法控制，只觉得这种情绪在这段时间盛闻言的无视和自己的思虑中拉扯到了极致。
他无法再无视，也无法再否定。
“所以，能谈谈了吗。”沈在视线从演示台转到了她身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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