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望穿秋水,没等来修元霜,等来了传旨的郝平贯,他站在大殿里,扬声念着皇帝的口谕:
“良妃修氏,品性不端,狭心善妒,惘顾皇权,行恶做歹,贬去妃位,移居永巷,钦此。”
修元霏惊得瘫坐在地上,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废她的妃位?永巷是什么地方,进了那里,再无出头之日了呀……
她失声痛哭起来,爬过去扯郝平贯的袍子,“大总管,我要见皇上,你让我见见皇上,他不能这么待我,他还没见过我呢,大总管,你行行好,让我见皇上一面吧,我冤枉啊,呜呜呜……”
郝平贯叹了口气,“良妃娘娘,您别哭了,收拾收拾就走吧,皇上不会见您的。”
“大总管,我知错了,我姐姐告诉我要安份守已,不要惹事生非,可我没有听她的话,我后悔了,我去跟贤妃娘娘认错,请您救救我啊,大总管,我不要去永巷,不要去啊……”
“端妃娘娘的话没错,您为什么不听呢,非得捅马蜂窝,皇上最讨厌耍心计的,您好自为之吧。”郝平贯挣脱了她的手,一脸唏嘘的走了,挺好的姑娘,可惜心眼不正,这辈子算是毁了。
按理说,皇帝这罚法是重了些,就下几颗巴豆,往轻了说就是恶作剧罢了,何至于要贬了妃位移到永巷里去。
瑞太后听到消息,吓了一跳,左思右想,觉得不妥,别的不说,就冲修敏的面子,事也不能这么办,多让人寒心啊。她心急火燎的赶到承德殿,想劝劝皇帝。
皇帝端坐在书案前,悠闲喝着茶,耐着性子听瑞太后把话说完,慢条斯理的说,“是儿子的错,让太后分忧了,您别理这些杂七八的事,省得伤神,来人,送太后回去。”
瑞太后清楚皇帝的脾气,别看他们母子如今关系好了,可她依旧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他每每叫她太后,就是带了警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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