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宇正等待系统继续往下的汇报,季琛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蓦地出现在他眼前。

        皮鞋的主人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我高估你了,平地也能摔着。”

        顾西宇抬头看着他,脑袋嗡嗡作响。

        季琛看着坐在地板上没有起身意思的人,确信他喝了酒,就是量可能很少,大概不超过一杯。

        但喝一杯就迷糊成这副样子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季琛只好亲自把人拉起来丢到大床上,或许是动作过于激烈,好不容易缓下去些许的燥热感又涌了上来。他弯腰捡起不小心从顾西宇身上掉下来的手机,试了几次无法解锁,便把它放到矮桌子上。

        转头时,床上的顾西宇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森冷而又高傲,像极了他家猫不想搭理人的时候的姿态。

        他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之下的地方,眼中的清冽与平静让人忍不住想摧毁。

        向来对谁都没产生过兴趣的季琛,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奇怪的念头。他不知道是因为那微不足道的药效作祟,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对他而言存在着某种特殊。

        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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