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灰色衬衫,黑色长裤,此刻他对着她,单手插进裤袋,虽然是坐着的姿势,也能让人看得出他的身形挺拔。

        时间和阅历沉淀,让他好像不管穿什么衣服对于他来说,都是天经地义的。

        旁人看了,往往会联想到“品味”二字。

        薄靳晏听了她的话,点头。

        其实他早就已经料到,这小女人肯定会稀里糊涂。

        他沉吟了一下,对她道,“告诉我,你这药是从哪里弄到的,中间有没有他人经手,你的包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身边,在这段时间里,你碰到过什么人……”

        男人给她梳理着,一句句的问出来。

        “我这个药,是……是我从家里的医药箱里拿的。”

        “家里的?”男人的墨眸迅速眯起,流出一丝精光。

        “嗯,我从家里的医药箱拿走后,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包里,后来……后来到了酒吧,就放到了酒吧的储物柜,接触的人,就只有温晴柔,还有……还有成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