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慢慢的将她融化其中,令她不得脱身。

        经历了那一夜,薄靳晏比任何人都熟悉她的身体,这个小女人的所有敏感和依顺,薄靳晏洞若观火。

        他的吻徐徐上移,从唇到鼻尖到额头,又倏然贴着脸颊滑到喻悠悠仰起的脖颈在她锁骨的凹处流连不去,极致缠绵。

        可他毛糙的短发触痒了喻悠悠,喻悠悠轻吸了口气,就有些痛苦的轻笑了起来。

        就是这种轻笑,带着几许的压抑,但还是笑了出来,整个身子,都随着她的这声轻笑,渐渐地颤动了起来。

        男人感受着她肌肤的轻轻的颤动,如同感受到了这世上最旖旎的诱惑。

        他在她颈窝间深吸了口气,忽然抬头俯视着她,柔声问道,“可以吗?”

        薄靳晏微蹙着眉头,眼帘半盍,高鼻薄唇,下颌线条遒劲,明明是寡情冷淡的面相,看着却似乎很动了几分情意。

        喻悠悠随着他的问话,心扑通猛跳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自己身陷囹圄,她一个激灵,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薄靳晏微扯了唇角,笑意模糊,伸手却从喻悠悠的衣领探入,顺着喻悠悠光滑的后脖子稍稍往下探了探,口中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就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喻悠悠急红了脸,伸出手臂来推他,可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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