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悠悠被折磨的够呛,她咬了咬牙,迎上薄靳晏的目光,“薄靳晏,你有话就直说吧,我可以的!”

        她昂首挺胸,活脱脱的要慷慨就义。

        没办法,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还不如让这一刀来得快一点,还好让她别有这些无谓的心理压力。

        “你可以什么。”

        “我……我反正能承受得住,薄靳晏,别演戏了,你直说吧!”她怎么这么苦逼,和秦慕北聊得欢畅,就这样乐极生悲了。

        看来,她真的不适合太快乐的日子。

        “我就有那么坏?”男人看着她坚毅的水眸,蹙了眉头,问她。

        看她吓成这个样子,还跟他表了决心,他心里却并不痛快。

        自己在这个小女人心里是挺不堪的,他知道。

        但没有想到,是这么的不堪。

        她是用了多大的险恶用心,才把他揣摩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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