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曾收养过覆巢的雏鸟,可是他决定要她,一开始就是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

        他没那么清高,没那么卫道士,更加从来不考验为难自己。

        只不过是喻悠悠的青涩和娇弱,让他不能不小心谨慎。

        那晚在楚家门口,他也曾经向她表露心意,却遭遇了失败。

        男人的自傲和矜贵,让他无法继续下去,既然语言上说不通,那么,他便可以付之行动。

        男人的吻徐徐上移,从唇到鼻尖到额头,又倏然贴着脸颊滑到喻悠悠仰起的脖颈在她锁骨的凹处流连不去。

        可他毛糙的短发触痒了喻悠悠,喻悠悠轻吸了口气,就有些痛苦的轻笑了起来。

        唇下喻悠悠细腻光滑的肌肤轻轻的颤动,伴着她的轻笑,是最旖旎的诱惑。

        薄靳晏在她颈窝间深吸了口气,忽然抬头俯视着她,柔声问道,“悠悠?”

        说这话的时候,微蹙着眉头,眼帘半盍,高鼻薄唇,下颌线条遒劲,明明是寡情冷淡的面相,看着却似乎很动了几分情意。

        喻悠悠的眼神,投在他的脸上,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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