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喻悠悠不注意的时候,有意的给旁边的秘书试了个眼色,那秘书收到吩咐,忙听从去了。

        “我以前也觉得挺新奇的,不过现在知道了,也就觉得不奇怪了。”她忐忑对上他的眸子,继续大着胆子,试探着说,“不知道薄少这是去做什么呢。”

        一句话说下来,差点都要咬断自己的牙根。

        要不是看到自己的爹地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她才不会在他身边这般服从呢!

        “等人。”男人赐给她两个字。

        他的身后,已经出现了几个撑伞的黑衣保镖,有保镖从他手里接过来伞,为他们撑上。

        “不知道是什么人让薄少等了这么久呢,她真是荣幸。”喻悠悠故意捧了薄靳晏一句,伶俐的接话,“既然薄少在等人,我就不打扰了哈。”

        说着,她就已经将身子往外退,试图顺利脱离掉这片伞海,然后顺势逃离她的掌控。

        倏地,男人伸出受伤的那只手,攥住她一只胳膊,冷眸对她,语气逼仄,“我说让你走了吗!”

        她被他攥住的手臂处隐隐作疼,眼神移动到他受伤的手处,心里猜度,他不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