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没站稳,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任由那马拖着她的手臂,往前奔驰。

        粗糙的泥沙将她的衣衫磨烂,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血痕,她感觉自己全身火辣辣似的疼。

        是啊,一个人就算吃了再多的苦,也还是会觉得疼的。

        她能忍,不代表她感受不到疼痛。

        沈长歌抿紧唇瓣,她使劲挣了挣的绳子,然后用指尖碰了下手腕的镯子,一根针飞过去,刺在了马的腿上。

        赫烈沉浸在自己报复沈长歌的快意之中,没有料到这一出,马吃痛跌在地,将他给摔了出去。

        这一来,赫烈冷不丁地扑在地上,吃了一脸的沙子。

        赫烈怒不可遏,忙起身站起来,往沈长歌的肩头踢了一脚。

        这一脚,用足了力道。

        沈长歌生生咳出了一口血,她抬眸看着狼狈的赫烈,冷笑着,“所以说,人还是不能太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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