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傍晚的风正好,吹走了燥热多了几分凉快,几人坐在院子里,下棋的人换了又换,桌上的果盘上了又上。
谢宴扭头看了看那边的严悬,看向顾明容,“同州的事我会挑出一天叫上御史台的几位中丞商议,你要不要一起?”
“我去做什么,那群老头见我就烦,我去了能吐出几句中听的话?”
“那你也不要每回见到人家,不是说人家儿子养了外室,就是说对方家丑,任谁见到你,都难有好话。”
谢宴哭笑不得,有时候真不知道顾明容是哪里来的牛脾气,劝也劝不听,就算是那群大臣对他的确有微词,也犯不着为了他处处揭人短处。
长此以往,难免怨声四起。
顾明容不屑道:“谁稀罕,要不是我的人守着边关,他们哪有今日的闲情逸致来管别人的私事。”
说完之后顾明容又想了想,扭头盯着谢宴,“难道你也认为我应该和他们一样,把朝堂玩弄于鼓掌间,变成顾植那种人?”
这都哪跟哪。
谢宴无奈,揪了一颗葡萄堵住顾明容还打算开口的嘴,谁知顾明容不按常理出牌,舌尖舔过指腹,咬过葡萄时,飞快咬了一下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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