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晔只说了一半的话,谢宴低笑一声,指腹摸着杯子,目光不自觉落在刚才顾明容的杯子上。
这么做是很自私,谢宴自知有错,但他太贪恋顾明容身上的暖意了。
也许余晔说得对,他不顾名声成了和顾明容狼狈为奸的佞臣,不能白头到老又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真的药石无医?”
“怎么会,控制得好一点,许是能撑过这辈子。”谢宴笑了笑,听到院外传来动静,使了个眼色,“今晚你是打算不醉不归?”
“他哪喝得过我,三杯必倒。”
顾明容:“……”
闻言谢宴脸上神情微怔,看见顾明容脸色难看,轻咳一声,稍稍别开脸,“王爷的酒量,的确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顾明容走来,伸手在谢宴脸上捏了一把,坐下时不忘踢一脚余晔躺着的椅子,“你不提这事是不是浑身不舒坦?今晚谁先认输谁是王八蛋。”
谢宴揉揉脸,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撇了下嘴角,“要喝酒的话,还是把你那几个朋友叫来,人多热闹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