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撑起半壁朝堂的人,一眼看出来了。”
并不诧异谢宴看出来,原本他也没打算瞒着。说起这个,余晔倒是一直觉得顾明容不如谢宴。
顾明容自幼聪明,能文能武,性子虽放荡不羁,却也办事稳重,断不会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这些年多是在外带兵,但朝堂之事也信手拈来,对着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不落下风,独独有一样不如谢宴。
在洞悉人心一事上,顾明容及不上谢宴。
“我是个粗人,不喜舞文弄墨,也不懂那些朝廷纷争,从和顾明容认识起,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在乎谁过。”
闻言谢宴垂眸不语,手中拿着的那片木棉叶,指腹轻轻磨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仲安,有的事你不说他再聪明也猜不透的。”余晔抬头望着天,“上回我问他,他倒好,说我是个浪子不懂,真是见鬼,你们俩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谢宴明白余晔是在替顾明容不值,或许也不是不值,只是觉得他们俩这样下去,迟早会点燃一根导|火|索,引起一场雪崩。
只不过心里的惶惶伴着后面几句话瞬间崩碎,谢宴回过神低笑一声,看向余晔。
比起上回被余晔打探戏谑的弄得有些难堪,这回他倒是轻松自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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