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太忙,休息不好。”谢宴摇头,捧着杯子啜了口,“倒是你,一阵子不见,还是这么潇洒。”
“江湖事江湖了,恩怨情仇一杯了。”余晔扬眉,喝了一口茶。
谢宴怔了怔,笑意重新爬上嘴角,顺着余晔的话闲聊起来。
那日行刑时,顾明容说有位朋友要来,他就有预感是余晔。顾明容在燕都那些朋友用不着这么介绍,只有余晔,顾明容会特地提起。
余晔年长他们两三岁,过的居无定所,浪迹天涯的漂泊日子。不过自从和顾明容在边关结交后,倒是每年都会来燕都待一段时间。
“那位神医,我之前从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一点,但帮不上多大忙。”
“怎么说?”
“前阵子在风城出现过,不过是个游医,没人知道他下一个地方去哪。”
顾明容忍不住看了眼谢宴,发现谢宴正盯着掉下来的一片叶子看得出神,眼里闪过晦明难辨的情绪。
看着顾明容表情,余晔很轻的叹了声。
“胡太医和陈先生很好,总会好的。”谢宴扭头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两人,失笑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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