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不是三岁孩子了。”
顾明容反驳道:“再大的年纪,你也该一视同仁。”
“……罢了,随你。”
真是不可理喻,谢宴低叹一声,决定闭嘴做事,不然顾明容能在他耳边说一整天。嘴上语气不耐,却在低头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其实待在宫里的日子太过无趣,得有顾明容这般活得有声有色的人在身边才算活着。
傍晚朝会取消的事果然和谢宴猜想一样,掀起一阵不满。众臣敢怒不敢言,只能到含章殿明里暗里劝诫谢宴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放纵顾明容一人把持朝政。
接连两日都还有人进谏,谢宴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顾桓彻醒了后,恢复不错,休息两天又生龙活虎,每日功课完成后,拉着阿婪要这要那。
七月二十一,鄞州案主犯行刑。
从昨夜飘起的细雨早行刑时竟然变大,百姓站在刑场外围,低声讨论着案情,只觉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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