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该多在床上躺几天,伤好了,这人的心也跟着硬了。
回到含章殿,昨晚那堆文书还在堆在桌案上,谢宴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拿起笔望了眼正坐下的顾明容。
“你打算把向郯留在长乐宫?”
“有这个打算,长乐宫交给其余人我不放心,而且向郯办事可靠、为人机灵,又有陪我上战场的经历,让他保护小皇侄再好不过。”
谢宴点点头,继续埋头处理手上的东西,“那也好,不过他调来宫里,你身边岂不是空了。”
“接替他任务的人过阵子就回来,还有个朋友一起来。”
“我认识?”谢宴对顾明容的朋友,只记得几个,大多都是以前在一块练武的那群人,如今也都各自被家中押着做了大不大小的官。
顾明容忽地想到什么,卖关子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幼稚。
谢宴无奈失笑,觉得顾明容比顾桓彻还幼稚,这举动的目的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望着手里的文书,谢宴脸上笑意敛去,想起了过两日的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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