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在一堆卷宗里的谢宴就这么抬起头看他,双目不似以往明亮,满是疲惫。
见到顾明容时,谢宴先是一惊,随后又立即让阿婪去内殿守着午睡的顾桓彻。
谢宴压下心里的一丝欣喜,面上神色自若,语气不惊道:“下官见过王爷,不知王爷何时回的京?”
“皇兄走前可说什么?”
“先帝命下官辅佐陛下。”谢宴起身时身形不稳,扶着桌面缓了会儿才走到顾明容面前,直直盯着他。
顾明容瞥见谢宴眼中的警惕,仿佛一只护犊的兽类。
勾了勾唇角大步靠近谢宴,望着他眼里快要崩裂的警惕,顾明容偏过头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那皇兄可曾告诉你,命我为摄政王,监管国事。”
“摄政王……”谢宴怔怔盯着顾明容,脸色煞白,强行镇定道:“先帝不曾提过,王爷可有诏书?”
“你可要看诏书?”顾明容冷哼一声,擒住谢宴的手腕,“连你也认为我不该为摄政王,那群老东西就更不可能相信,所以,我要太傅亲自为我正名。”
谢宴惊惶盯着顾明容,正欲挣脱桎梏却发现顾明容力道大得惊人,手腕被捏得生疼,咬了咬牙,抬眸盯着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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