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目光灼灼盯着顾明容,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断了顾明容的后路,更不能把局面变得更糟,可是……
他不想有一天来不及,什么都来不及说,就再没有机会了。
“顾明容,我——”
“不好了!陛下忽然发热!”
谢宴才说一半的话被打断,和顾明容对视一眼,起身往殿内走,一边走一边问,“立即去请胡太医。”
“奴才已经让人去了。”阿婪面色惨白,紧跟在两人后面,生怕顾桓彻的发热不是寻常病症。
他看着顾桓彻长大,对顾桓彻的身体情况再清楚不过,从小身子就好,很少会有发热头疼的症状,几乎没怎么吃过药。
刚才他在殿内守着,谢宴才走了会儿,忽然觉得顾桓彻的呼吸声有点重,脸色发红,以为是受到惊吓睡不安稳,伸手刚想理一理被子,谁知道碰到脸颊,一摸就摸出不对劲来。
脸颊滚烫,出了一身的汗。
谢宴和顾明容前后脚走进寝殿,谢宴在床边坐下,拉低被子摸了摸顾桓彻的额头,心里一沉,抬头看向顾明容,见顾明容用眼神询问,轻摇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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