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下毒,不可能招供。
没有谁抱了能审出来的希望,如果能这么轻易就逼人招供,那他们还费这么大的劲做什么。
长乐宫彻夜灯火明亮,顾桓彻被哄着睡着以后,谢宴悄悄退出寝殿,嘱咐阿婪守在床边,任何人不得靠近。
走出门,便见顾明容坐在廊下,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一团阴影,隔得远看不太真切。
迟疑了片刻,谢宴迈步走过去,“在做什么?”
“刚折的,给你。”
顾明容听到声音抬起头,献宝一样把刚折好的纸鸟捧在谢宴面前,“还不错吧?”
盯着顾明容手心里的折纸,谢宴实现不受控制落在他指腹和手心的薄茧上,那是常年带兵打仗留下的。
对上顾明容眼神,谢宴拿起纸鸟,低头笑了,“很像。”
“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顾明容笑得一脸得意,两手枕在脑后,“小皇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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