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仲安!”谢平怒极,一拍桌案道:“今日你不见那姑娘,别想从这门出去!”
闻言谢宴表情平静回身,看着怒气腾腾的谢平,不紧不慢开口,“父亲,你忘了,我府邸不在这里。”
“你——!那顾明容是什么人,你和他为伍,名声被他败坏,以后顾家社稷安稳,你还能有什么下场?你这个不孝子,我今日非要好好管教你!”
“大哥,你先问清楚,外面那些传言虚虚实实,有几句是真的,别真动手!”
谢二叔倒不是真的心疼谢宴,只不过谢宴如今身份不同,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谢宴是辅政大臣。
连忙看向谢宴,“孩子,你和你爹服个软,见一见又没什么,要真不喜欢那我和你二婶带回去就是。”
抿着唇,谢宴一言不发,盯着谢平举起的杯子。
父子俩眼神对上,谢平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谢宴脚边。
滚烫茶水在脚边溅开,谢宴低头看了看四分五裂的钧窑白瓷杯,神色不变,只觉可惜了,这值二十两银子,寻常人家一年开销都有富余。
“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这个家何时有我容身之处?若我今日不是这个身份,是个身残体弱的废物,是不是早就被你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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