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点点头,每逢七、八月,是盐运司最忙的时候。
各地官盐发放数目都要由盐运司核查,不能缺斤少两,更不能倒卖官盐,一旦数目不符,从中牵扯出来的官盐案,怕不必之前鄞州贪污案更难查。
官盐押运、账目核查过程中牵扯甚广,不仅涉及官府发放官盐的店铺,还和贩售官盐的店铺有关。
环环相扣,任意一个环节有人做手脚,上下一查,少说也要几个月才能彻查明白。
兄弟俩在石桌旁坐下,旁边候着的小厮立即给两人倒茶,又命人去拿点心,安排好一切后退回原处。
“忙得连家里都顾不上回,只是听同僚提起几句祭天前的事,说是有人误闯别院,被禁卫发现,当场击毙,幸好大哥平安无事,吉人自有天相。”
遇刺的事情自然不会传出去,顾明容早在别院交代下去,要是有人传出他当晚遇刺的消息,不管身前功过,死后都和刺客一个下场。
外面只知道他在天坛那几天,有人误闯别院,被当作刺客当场击毙。
闻言谢宴笑着抬头看了眼谢迟,点了点头,“无名小卒,擅闯别院不管所为何事,禁卫再三劝退却还硬闯,被杀了,不可惜。”
“大哥,果然不负帝师之责。”
“陛下天资聪颖,我不过是起到启蒙的作用,太学那么多有学问的先生,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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