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压心里升起的烦躁,顾明容回头看了眼随后走到的谢宴,停下脚步,目光定在黎青身上,“狱卒在来之前,来历可有调查清楚?”
“鄞州人士,后因家道中落才投靠燕都亲人。”
顾明容刻意压着的愤懑破牢而出,捏着拳头砸在墙上,暴戾涌出,连见惯了穷凶极恶之徒的黎青也被震慑住。
旁边谢宴上前握住顾明容拳头,强硬地把手从墙面拉下来。
“你越动怒,背后的人越高兴,这就是他的目的,等到我们失去理智,再把我们击溃。”
“该死!”
顾明容低骂一句,转身大步走出刑部大牢。
黎青怔住,看着顾明容离开的背影,心中有愧,知道要捉拿周齐回来,顾明容费了多大功夫,更别说在查明人证、物证的过程中花的时间精力。
怔怔看向还立在一边的谢宴,黎青绷着嘴角,低下头道:“下官办事不利,让犯人死于牢中,请……请太傅降罪。”
“失察之责你逃不掉,不过其余的,与你又有何干,凶手已查到,按律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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