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拍掉顾明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皱起眉,“你要听话的,找其余人去。”
“那不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越说越没个正形,谢宴知道顾明容是在安慰自己,倒也不别扭,又伸手去拉开衣服看他伤口,幸好裂开的口子不大。
望着顾明容在自己面前蹲下,谢宴垂着眼,又心疼又气。
伤势未愈,偏偏还一身蛮横,吃了苦头还不说,偏偏说出的话一句正经的都没有,但凡收敛了不正经,他也不至于被气得昏了头。
“让陈大夫替你重新上药。”
“我以为你打算亲自帮我上药。”顾明容听出谢宴语气里的意思,又开始蹬鼻子上脸,口吻遗憾,“你上药的话,会好得快些吧。”
谢宴盯着他,过了会儿才开口,“那我问陈大夫拿了药帮你处理。”
闻言顾明容一下倾身抱住谢宴,偏过脸亲了亲他的耳尖,身体诚实的泛起了一片红色,禁不住笑起来,又逗弄了两下。
周齐死了,但还会有下一个周齐出现。只要安南王还活着,就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
纸是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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