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让狱卒帮忙把尸体抬到一边铺着白布的矮桌上,正要动手尸检时,发现谢宴和顾明容还待在旁边,犹豫地看了两人一眼,见谢宴点头,这才开始动作。
顾明容侧过身,挡住大半尸检的过程,开口转移谢宴的注意力。
“刚才在颈侧我有发现一个针眼,但周围肤色正常。”
谢宴点头,接过顾明容递来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发觉他的小动作不由失笑,也干脆不去看仵作,把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不在那,应该是有其余的位置,或许是在发间,有头发遮掩会更隐蔽。”谢宴垂眼看了看指尖,复又抬眼看着顾明容,“对方准备得比我们想的要周全,周齐一死,看守狱卒意外身亡,死无对证,又被他躲过一劫。”
这不是第一次,看起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即使两人手里握着最大的权力,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把盘踞在燕都的势力连根拔起,几十年的根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被他们剿灭。
现在他们碰到的,也只不过是参天大树下的一角,就连这一角,都甚至没办法断得干净。
“别担心,多活些年,熬死对方。”顾明容上前轻握了一下谢宴的手,露出令人安心的笑,“怕什么,再差,也不会比现在的局面差。”
“你说对方想要什么?”
“你我的命,还有永远不会被夺走的权力、富贵,也许在彻儿登基后,还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