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谢宴的性子,居然还拿这种事来威胁他,其实谢宴不答应,他也会保护顾桓彻高枕无忧,任劳任怨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手上沾血的事。
谁让他答应了先帝,又无心去争抢皇位。
高处不胜寒,皇位岂是寻常人能忍受的寂寞,尽管是天下之主,却夜难安寝、日难下咽,时刻清醒不说,还要周旋在各方势力之中,稍有偏颇,又会沦落的一个昏君的名头。
不过,他不稀罕,天底下稀罕的人多得是。
“属下参加王爷。”
顾明容看着回来的密探,神情凛然,漫不经心开口,“查到了?”
密探点头,“刺杀一事与安南王无关,不过——”
“是那女人?”
“嗯。”
手指在膝头上轻点着,顾明容望着不知从哪飞过的一只麻雀,捻起一颗石子打过去,擦着翅膀飞过,落在屋顶瓦砾上,“堂兄可有什么动作?打算护着这个女人?”
闻言密探摇了摇头,顾明容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