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很好?”
顾桓彻拉着谢宴的手撒娇道:“今天可不可以少念半个时辰的书,我想出宫去皇叔那里。”
闻言谢宴楞了愣,从刚才的思绪里抽身,摸了摸顾桓彻的头,“陛下,你才答应我,要快些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明君,怎么出尔反尔?”
谢宴向来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待人有礼,就连和顾明容联手在外人看来也是受到胁迫的软弱屈服。
唯独顾明容和顾桓彻叔侄俩对外界的评价嗤之以鼻,谢宴性子跟温和哪里沾边?分明是个严肃又认真的小古板。
“不是!”顾桓彻急了,生怕谢宴会生气,“我是想今天少念半个时辰,去皇叔王府里玩,等明日回府,我会老实多念一个时辰,不是要偷懒!太傅,你别生气,我、我不去……”
谢宴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顾桓彻的时候,顾桓彻不过也才三岁,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那时他在太学已有小成,带过两年的学生里多有考取进士,博得功名,何况也不过才二十四的年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先帝看他品行端正、才识过人又家世清白,祖辈皆是正直之人,便从太学召入宫,专司顾桓彻的启蒙教导。
“我并未生气,你别担心。”谢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宫女、太监,看向阿婪,“让人收拾一下,你留在宫里,我带陛下出宫,明日午时送回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阿婪点头,唤来几个人,交代了几句便把人打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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