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卫,去太医院把胡太医请来。”
“是。”
“你别气,我是担心你又被那两个糟老头子欺负了,他们待你还不如我待你好,偏你对他们比我好。你只有我能欺负,谁敢碰你一根手指,我就杀了他。”
谢宴打开顾明容伸来的手,别开脸,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明容低叹一声,实在不明白谢宴这别扭性子是随了谁,反正是不会像谢平和谢宏那对父子,大概是随了早逝的母亲。
挪了一下身子,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咧了咧嘴,把头靠在谢宴肩上。
“别动,再动伤口更严重了。”
“顾明容,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谢宴气得头昏,扭过头垂眼看着顾明容,怕吓着谢娆压低了声音,“我看你是真不知道。”
顾明容不作声,只把手绕到谢宴腰后抱着他,哼唧了两声。
谢宴咬了咬牙,眼里浮起一抹水色。不由想起早上给顾明容换药时,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指长,快半指深的伤口,缠了一晚的细布上血迹斑驳。
“疼吗?我有糖,你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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