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拉勾不许骗人。”谢娆举起手指,勾住谢宴的手指,“不过我可以特别允许,那位哥哥也在。”
“谁?”
“上回送大哥回来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他看大哥的眼神,我知道不是坏人。”
谢娆出生时,又瘦又小,大夫说有些先天不足,可能会养不大。谢家并不缺血脉,儿女众多,也没谁会为了谢娆费劲心思,养得活自然是要,夭折了只当是福薄。
当时才弱冠之年的谢宴,夜半听到谢娆快不行的消息,外衫都来不及披上,匆匆赶过去,就见大夫提着药箱往外走。
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大夫,看到对方摇头,心里一凉拔腿往里走。
才一岁的谢娆缩在被子里,脸色发白,出气多进气少,谢宴拿被子裹着,把谢娆抱着往外走。
是顾明容救了谢娆,谢娆醒来后,是第一次喊他大哥。
“哎呀,大哥你又走神,是不是很忙啊?我悄悄听到爹爹和爷爷说,要请大夫给你看病,大哥你生病了吗?”
“不是,只是检查一下而已,这阵子太忙。”
谢娆懵懂地点头,听到谢宴说自己没事,瞬间放下心,“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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