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下去,我就不止是想想。”谢宴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走到床边,发现顾明容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勾起唇角,心情好了些。
弯腰理了理被子,谢宴拍开顾明容的手,转身走到一边屏风后简单梳洗。
浸了水的帕子覆在面上,谢宴垂眸看着水面中映出的倒影,无声叹了口气。
他和顾明容这样一直纠缠下去,最后怕是难以全身而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偏偏他竟然一口答应,入了早该扼杀在摇篮中的试探。
真是疯了。
房里备有他的衣物,是几月前他和顾明容达成交易后,顾明容命人置办的。不止衣物,日常用的笔墨纸砚也有。
知晓他爱读书的性子,顾明容还专门辟了一间屋子,搜罗了不少奇闻异志、名家大儒的传志,生怕他无聊。
从屏风后出来,解了外衫挂在一旁,盯着床上已经睡着的顾明容,谢宴弯了眼角,小心掀开被子躺在他身侧。
才刚躺下,身旁本该睡着的人伸了胳膊过来,不由分说把他搂了过去。
谢宴担心他腰侧的伤,低斥道:“小心伤!”
顾明容困得眼睛都没睁开,只紧了力道,“不碍事,在另一侧,你别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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