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失血过多,又晕过去了!”
从旁边跑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厮,看见向郯旁边的谢宴后,立即噤声,立在原地欠身行礼。
失血过多,又晕过去了?
谢宴低声骂了一句“没用”,脚下方向一转,迈着比来时还快的步子径直朝内院走去,完全没看见常卫和向郯同时松了口气。
大步走进与外院奢侈风格完全相悖的内院,熟门熟路进了布置清雅的院子,谢宴还没进门,就嗅到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里面还极为配合的端出一盆透着血色的水。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谢宴走进房间,绕过两重帷幔后,才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腰侧一抹刺眼的红,彻底击垮了谢宴的防线。
一张嘴,是他也没想到的低哑,“他怎么样?”
“止住血了,不过怕是要静养半月才能下地。”
“有劳太医。”
“那老夫先去外面开药,让王爷休息。”
向太医颔首,谢宴目送对方离开,看着下人们收拾干净,才在床边坐下,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面色苍白的顾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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