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昔察觉到了他的略微不适,不过没将自己推开,应该还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小哥哥,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你一定要坐在最前面,那样才能看得清楚。”
“有危险了好救你,是吗?”
“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需要你救?我肯定会。”夏语昔再一次强调。
席怿峤不以为意:“以练气三阶的能力胜过练气五阶,你觉得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你要是信不过,那我们就打个赌。”
席怿峤嘴角一抽,这才过去多久,她又要打赌。
这是什么毛病!
夏语昔乘胜追击:“要是你赢了,随你提一个条件,要是我赢了,我就做你师妹怎么样?”
说完,她就在心里默默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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