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鹏运顿时挣扎了起来,“你们敢!”
他干爹可是司礼监的马建明马公公!虽然叶鸿福也是司礼监禀笔,但这同一职位也是有地位差距的。要知道马公公可是司礼监掌印任永春的徒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有可能就算下一任司礼监掌印啊!
就算叶鸿福是东厂的又如何?未来还不是得仰仗着马公公的鼻息过活?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打脸了。
成诗不但敢,而且动作还很干脆。他也不多话,上来就让人将张鹏运五花大绑,堵上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无视了张鹏运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他转头就吩咐手下人:“押入诏狱。”
听闻,张鹏运的瞬间面如菜色。
谁人不知东厂和锦衣卫作风狠辣,要是进了诏狱那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于是乎他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成诗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进了他东厂的大门还想逃?这人只怕是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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