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不管百姓的死活了他们怎么可能幸福。

        “那不就得了?”只见叶淮一脸理所当然,“让百姓们反抗不幸的命运,追求幸福,这多正能量啊!”

        001:“……”

        不管001最终怎么想,叶淮还是非常坚定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酉时,月上梢头,华灯初上,梁京城陷入了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氛围。

        秦楼楚馆响起了悦耳的龟兹乐曲,妖娆袅娜的西域舞女尽态极妍地跳着热烈的胡旋舞。叶淮按捺住将头往外探的心思,乘着马车,如约来到了天香坊。

        作为第一江湖势力的据点,叶淮自打踏入天香坊的那一刻便被人汇报了行踪。

        天字一号雅间,一位风流不羁的紫袍男子听完属下的汇报后不由轻笑出声,“他竟当真来了。”说着,他转头看向对面正在抚琴的青衣公子,“你当如何?”

        青衣公子神情未变,手上抚琴的动作仍旧是不疾不徐,“本该如何自当如何。他既已经付了钱,又踏足了天香坊,那便是物外楼的客人。”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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