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醺醺地说着话,喝过酒呼吸特别热,热得他脖子那一片发麻。

        避免自己起生理反应,李斯年暗暗咬了下牙,强硬地先将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

        “我……”他将她手松下来,按回到枕头上,却发现她又闭上了眼睛,貌似又睡着过去了?

        “喂?范伊?”他拍了拍她的脸,她只是蹙着眉头将他的手挥开。

        这种情形下,不管他跟她说什么,明天醒来恐怕又得忘,那不是说了等于白说?

        李斯年摇了摇头,直起身发现她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了起来,视线跳开,扯过被子帮她盖住。

        人算是安顿下来了,李斯年拿走自己的手机,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后,就听到身后响起重重的一声闷响,他回过头,见床上的人不见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床尾,就看见范伊裹着被子睡在地上,像只蚕宝宝。

        他直摇头,上前去将她扶起,然后发现她额头多了个红印,可能是人往下摔的时候,脑袋嗑到了床头柜上。

        他蹙着眉帮她揉了揉,将人抱起放回到床上,立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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