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

        八九月份的时候,陈果和季楚寒开始陆陆续续给双方的亲戚朋友派发喜帖和喜糖礼盒。

        如果是共同朋友,譬如孟星悦和闻时礼,两个人就会一起过去。

        这天,陈果挽着季楚寒的手,来到闻时礼办公室。

        闻氏集团在中心城区享有独栋办公大楼,而闻时礼作为整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一整层楼作为办公室。

        陈果第一次来,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还在感慨闻氏这种富了几代人的贵族气派,前方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蹿了出来。

        孟星悦拎着裙摆,刚跑出来,一抬头,竟然撞见陈果。

        她胡乱抹着唇边的口红,气喘吁吁地说:“如、如果我说,我跟他在办公室打了一架,你信吗?”

        陈果看着她,口红被吃花了,脸颊绯红,肩头的裙子歪向一边,香肩小露。

        完全是那种被男人欺负过的样子。

        身后的门再次从里面拽开,闻时礼紧接着走出来,抬手整理着衬衣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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