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悦连声叫着,陈果人已经拎着包快步走到了门口,低头滑动着手机打电话。

        出了服装店,陈果左右张望着找出租车,车还没找到,耳边的电话接通了。

        “周师兄,我要见季楚寒。”

        她焦灼地说。

        半个小时后,陈果按周明睿发来的地址,来到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里,季楚寒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脑袋被白纱裹着,左手用石膏固定着,身上连接着仪器,还有输液管。

        陈果站在窗外,过了探视时间,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他。

        “为什么会这样?”她嗓子发抖地问。

        周明睿站在她身边,把那天她陪客户喝多了,差点被陌生男人猥.亵,然后季楚寒跟人打架,后来把她带回家的事告诉了她。

        “当时那人报警了,楚寒第二天被警察带走,这事赔了不少钱,对方也答应和解了。结果前段时间姜秘书那事,他去酒吧找姜秘书要说法,又碰到那个人,当时那人带了一群人,楚寒哪里是对手,然后就……”

        陈果记得那次自己陪客户喝多了,第二天醒来脑子断片,吃早餐的时候看到季楚寒手背上有伤,问他怎么弄的,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是搬东西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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