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盯着碗里的粥,眼神空洞地摇了摇头。
她刚刚洗澡的时候认真回想了一下,但是只记得自己从包厢离开,后边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季楚寒拿了颗鹌鹑蛋在手里剥着,他的手指纤白得跟剥了皮的蛋白似的,笑着掀眸睇她一眼,“就你这样,喝醉了就断片,还敢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我是为了工作。”陈果放下粥勺,伸手去拿三明治。
季楚寒轻笑了下,将剥好的鹌鹑蛋放她面前的盘子里,“事业心还挺强。”
陈果咬一口三明治,嘟喃道:“比不上你。”
她说得太含糊,季楚寒没听清,抬眸看她,“你说什么?”
陈果低头看到他给她剥的蛋,瞬间又没了脾气,抿抿唇说:“没什么。”
季楚寒看她像是刺猬收起了针毫,勾唇笑了笑,又剥了颗蛋放她盘子里。
这时,陈果才发现,他手背的骨节有淤青。
她盯着他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