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四道:“阿呆,爷爷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找工作的事咱们不急,再说你现在什么证件也没有,工作也不好找。爷爷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你的失忆症治好。要不咱们在这梁川的大医院看看?”
苏淮摇头道:“爷爷这失忆症不是这么容易能治好的,其实我自己知道怎么治,只是我自己没法给自己施针。”
何老四听完眼睛一亮道:“那不如你告诉爷爷怎么扎,扎哪儿爷爷给你扎!”
苏淮苦笑着摇头,他没法给何老四解释,这扎针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特别是他自己所患的失忆症,需要在头部行针,如果给他施针的人不是名医国手,一旦有一针失误不仅没法恢复记忆,弄不好还会让自己半身不遂、痴呆、甚至命丧当场。
这些内容说了何老四也不会理解,苏淮只得说:“我这失忆症应该是大脑受到撞击引发的局部失忆,我所学的东西并没有忘记,只是和我相关的人和事我一件都记不起来了。也许哪天哪件事一旦刺激到我,我也有可能立即恢复记忆,所以不着急。”
何老四见他如此说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只能长叹一声就此作罢。
二人又闲聊一阵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苏淮送月儿去学校上学,而何老四则去工地上班。
送完月儿,苏淮在梁川城内四处寻找工作,但别人听说他没有身份证件,还失忆了,没有一个用人单位敢用他。苏淮忙活了一天一无所获,正准备去接月儿放学,却先接到了学校的电话。
电话是月儿的班主任打来的,原来月儿在上学第一天就和班上的男同学打架。
苏淮一听急忙往学校赶,等他赶到老师的办公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正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冲月儿的班主任大吼:“你们这是贵族学校,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招?”
看把我儿子打得,那个胖男人身后是个灰头土脸的小胖子,看来是他儿子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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