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灵均点头，她仰头感慨，“你还真是对得起你的外号？”
杜灵均眯了眯眼，道：“外号？我怎么知道？”
祁苒笑着拍拍她的肩，一副瞻仰她膜拜她的表情，“放心，这个外号绝对霸气，就叫——”
“处男鲨手！”
中间她还特意停顿了数秒，还配起了“当当当”的背景音，把悬疑设置到了极点。
杜灵均很努力地憋住笑，一本正经道：“嗯，很好，这个外号被我征用为代号了。”
“告诉组织，本人一定继续努力，让处男听到这个代号就闻风丧胆！”
祁苒哈哈大笑，“那他们还能硬得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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