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小保安羞辱,还是曾经在他们余家打工的奴才,顿时气得心脏病都差点发作。

        “好歹我们也是主仆一场,你不要太过分了。”

        “什么主仆一场?我就不小心摔破个镜子而已,说好听一点是被开除了,往难听了说就是被你们赶出来的。现在我已经不是你们余家的奴才,你也不要给我嚷嚷,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梁平盛气凌人地说道。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余庆生长叹一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很简单,从这里爬出去。”梁平鄙夷的眼神瞥了余庆生一眼。

        “什么!”这个时候尧凡珍都忍不住站了出来,顾不得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瞪大了眼睛问道:“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让余氏集团的董事长爬出去!”

        进来之前被程双双威胁,尧凡珍觉得自己已经够丢脸了,但她怎么说也是个妇道人家,大不了关在家里别出去见人,可余庆生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那种丢人的事。

        余庆生好歹也是余氏集团的董事长,余家的一家之主,堂堂七尺男儿,如果从这里爬出去,将来还怎么做人?恐怕余家的生意也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

        尧凡珍愤怒的咆哮,换来的是梁平的冷笑。

        “余氏集团上个屁!和寻飞集团比起来连个臭虫都算不上。今天如果你们不从这里爬出去,那我就把你们废了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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