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月此刻卑微到极点,她跪在地上抱着周浩的大腿,流着眼泪苦苦哀求,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周浩不理余秋月,此刻在他眼里余秋月就是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望着白云飞恳求道:“这不关我的事,都是这个臭婆娘的主意,一切都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做的。”

        “我老婆在你的公司被欺负,你敢说这和你没有关系?”

        白云飞冷冷的看着周浩,突然出手掐着他的脖子,像拧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

        周浩脚不着地,大腿还被余秋月抱着,感觉快要停止呼吸。他忙用另一只脚踢到余秋月脸上,把余秋月踢开后才觉得轻松一点。

        可若是白云飞这样一直把他举着,那和上吊有什么区别,他也坚持不了两分钟。

        “叫我老婆去向雷全胜催账,你敢说没有刁难她?”

        “让她去城中村找钉子户签拆迁合同,你敢说不是想害她?”

        “余秋月当着你的面如此欺辱我老婆,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云飞的话一句比一句冷,周浩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脸白如纸,布满红血丝的眼珠都快要凸出来,身体已经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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