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打了个冷颤,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他又把合同丢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室,往蓝影发来的那个位置驶去。
楼上余庆年和陈秀芹左等右等不见白云飞回来,只当白云飞是无法圆谎偷偷开溜了,更加确定他是在胡说八道,对他也就更加失望。
买别墅,这辈子都别想了。
……
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五个穿着古朴长衫的中年男子围坐在桌子四周。
其中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名叫阮景天,是另外四人的师叔,也是这两日一直躲藏在蒋家的天琅宗强者。
此刻他们脸上都是凝重之色,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难道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吗?怎么刚到秦江就满城风雨,到处都是巡查员,他们到底在查什么?”
“不只是巡查局,就连秦江地下世界的那些人都在到处活动。”
“我们的隐秘工作做得那么好,不可能被发现的,秦江市黑白两道都在行动,一定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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