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打脸了。

        当青槐气定悠闲地端起茶杯抿茶时,他忽感觉到,整个营帐不是他看她受辱,而是她视他们这群男人为蠢蛋,在愚昧的台上唱着一场又一场自为得意但却蚩蚩蠢蠢的戏。

        她太特别了,整个营帐的女人都小心翼翼侍奉着自己,唯有她在认真充饥。

        不过若不是特别,他当时也不会起了兴趣把她掳到军营中来。

        他那恶趣味又上来,他嗤笑道:“这饭菜这般好吃?”

        青槐抿了一口茶,“自己做的自然好吃。”

        他明显一愣。这时他才发现,青槐动筷子的只有她面前的那盘青菜。

        军营是有厨子的,她们这些人虽为军妓,但是因战事一开少见女人,故待遇也不算很差。

        所以只要是不寻死的女人,哪怕再戚怨,也会吃他们给予的饭菜,从未有人像青槐这般,自己做点东西。

        这个女人着实神奇,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地方做了一盘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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