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入仕时,暮生一定很难吧。

        当时傅伯父已经致仕,就算傅伯父仍在丞相之位,凭着暮生的傲气,也绝不依靠伯父。

        他自己一人,就那样,在朝堂上摸索着,受着双重的伤,忍着茶楼的恐惧与厌恶,看似平步青云般走到了吏部尚书之位。

        慕汉飞轻轻抚着傅夜朝的侧颊,心疼道:“一定很辛苦吧。”

        傅夜朝被抚的舒服,他抓过慕汉飞的手,在上面落满了密密麻麻的吻,随后乖乖地摇摇头:“现在想来,只觉问心无愧。”

        入仕是他选择的,他不后悔。若是有什么担心的,除了担心他能不能护住淑清,他还担心他有没有窃东西。

        故,身处庙堂,他惨淡经营深思慎行,生怕出了一点点错不配其位,是以窃职。

        对下谋策,曾经的一叶知秋全然不在,只能步步小心时时关切,生怕谋虑失当残害百姓,是以窃命。

        慕汉飞轻声应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翻倒在地的酒瓶,问道:“暮生,你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傅夜朝轻轻笑着:“因为高兴啊。我窃到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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