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汉飞此时只着了一身薄薄的中衣,被傅夜朝这般一咬,一股阵痛自肩锁满步全身,疼的慕汉飞蹙起了眉头。

        但肩锁虽痛,可心口的那股刺痛却陡然倾散,转而流入一股无可言喻的甜意。

        慕汉飞眼眶微湿,他低头看向傅夜朝的发旋,双手把傅夜朝抱的更久。

        顷刻,傅夜朝倏抬起头,细细亲吻了一下慕汉飞的唇,旋即如当年第一次把慕汉飞抱起那般,一手揽腰一手抱腿的走向他的厢房。

        慕汉飞恍惚了一下,当年傅夜朝抱起他的一瞬只有尊严尽裂的恼怒与尴尬,而如今他的心头只萦绕着暖意。

        慕汉飞定了定自己仆仆直跳的心,把头轻轻依靠在傅夜朝的肩膀上,开始预测之后要面临的痛苦。

        傅夜朝把慕汉飞放到自己的床上,从一旁取了几根针把屋内的烛火熄灭,旋即放下帷幔,伸手从秘阁里取出一瓶罐,低头吻了慕汉飞的唇,耳鬓厮磨道:“别怕。”

        慕汉飞心想他多年征战沙场,哪一刀哪已经箭留在身体上的伤口不痛,区区轻微撕裂般的疼痛他又怎会怕。

        心中想的如此,可慕汉飞勾紧了傅夜朝的脖颈,闭紧了眼,道:“不怕。”

        傅夜朝轻轻一笑,褪去了衣物,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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