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严峻。

        傅夜朝了无惧色,依旧一板一眼地向沈寒说着他的想法:“最后一条则是对慕家的利。慕老将军为了降低幕后人的警惕壮烈牺牲在战场。但这并不意味着慕家放过流云草背后之主。”

        在会稽与史余相认后,慕汉飞便寻师娘求他去寻与流云草相关的事,回到云京后,他也依旧派人去云北打听相关事宜。

        哪怕在南部三郡,慕汉飞也未曾忘记流云草之事。

        但流云草毕竟在霄国消亡已久,云国了解者少之又少,这些年来竟一无所获。

        如今真的想要得到流云草的消息,唯有去霄国才能知晓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沈寒轻敲扶手的手指忽停,他把手收回膝间,身子缓缓向前倾,道:“弊是真弊,但利可不一定是这些。”

        他身子慢慢后仰,轻哼一声,道:“暮生,你有些令朕失望。”

        听到沈寒的责怪,傅夜朝面色倒也不改。

        若是他的下属跟他这么洋洋洒洒说上一通,他除了最后一条勉强觉得可信,其余的两条的可信度不亚于白日遇鬼。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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