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慕汉飞扛一下没关系,毕竟他们都是男人,扛人全当戏耍着玩,就如同他和牧征鸿,他完全不介意牧征鸿像扛女人般扛他。
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无所谓。
可这人换成慕汉飞,就有所谓了。
他爱慕慕汉飞多年,说不渴望慕汉飞与他亲近那是不可能的。
但就是有着对两人肢体接触的期盼,他才不能把扛当作玩笑。
他会不可遏制地想,想象两人不是兄弟,而是恋人,这是恋人间的调趣,而不是兄弟间的玩闹。
受伤还好,有疼掩着。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那经年累月积累的情感,他怕,他怕压不住。那些如桃开般炽热醒目的爱恋,压不住啊!
但这份感情,他必须压住。
这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着,就是生怕给慕汉飞带来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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